其中,山西省下达中煤集团的1440万吨保供任务,占山西省实际下达保供总任务的31%。
山东省统调48家主力电厂连续多日耗煤量突破40万吨,特别是6月21日达45.51万吨,但受多种因素影响,山东省内电煤供需形势持续紧张。2022年新规划建设8个储备项目,加快开展四通一平、储煤设施基础施工,力争6月27日完成政府可调度煤炭储备330万吨,7月底前完成政府可调度煤炭储备能力400万吨。
近期,山东省各地持续高温,电厂耗煤量大幅增加。6月21日夏至这一天,山东电网用电负荷达9293.6万千瓦,刷新了2020年9022.4万千瓦的峰值,创历史最高纪录。同时,继续加强与电力公司、电厂沟通对接力度,准确掌握电厂进耗存和煤炭采购情况,尤其是对发电任务重、耗煤量高、库存较低的电厂进行倾斜发运,做到精准保供。受到高温天气的影响,山东电网用电负荷持续在高位运行。山东能源集团采取停发市场户、减少重点户发运、降低精煤入洗量等超常规措施,最大限度提高电煤资源量,全力保障省内电厂平稳运行,彰显了山东第一国企的责任担当。
今年1至5月,山东能源集团应供电煤合同量600万吨,实际供应567.53万吨,同比增供89.3万吨。6月份以来,山东能源集团累计供应省内电煤90.21万吨,合同进度兑现率102.51%。现在强调能源安全,更多的是因为之前几年我们在去产能、减碳等方面做的事情,有些过犹不及了。
清洁高效利用的煤炭,地位并不比新能源更低。受疫情、极端天气、能源绿色转型等因素影响,进口煤供应增量有限且高热值煤源紧缺,水电发电量不理想,全球经济复苏以及国内需求好于预期,导致煤炭供应紧张,煤价飙升。国家能源局局长章建华在日前公开发表的一篇文章中写道,在供给侧,立足以煤为主的基本国情,发挥煤炭煤电对新能源发展的支撑调节和兜底保障作用。在经历了2021年之后,低廉几乎是100%会被放弃的一个选项。
从主要耗煤行业来看,去年全国火电发电量同比增长8.9%,成为拉动煤炭消费增长的主要动力。再从规模以上煤炭企业数量看,2011年,全国规模以上煤炭企业的数量为7700家,2021年规模以上煤炭企业的数量为4343家,在十年时间内煤炭企业的数量已经下降了超过40%。
根据国际能源署(IEA)数据显示,2021年,全球碳排放量和煤炭使用量均反弹,分别同比上升了6%和9%。目前来看,这种波动太过于激烈而且对经济和社会发展都造成了很多负面的影响。在2015年之前,持有煤炭消费量进入下降周期观点的人不在少数,其中也包括大量的煤炭行业内人士。推进供给侧结构性改革,扎实推进去产能,让煤炭行业逐步走出困境。
就像风电光伏在20年前基本只是科幻小说和电影中才会大规模存在。2016年,政府开始出手化解煤炭过剩产能,在煤炭领域推出供给侧改革。事实上,中国早在2013年就已经达到了煤炭消费的峰值。4343家规模以上煤炭企业营业收入32896.6亿元,同比增长58.3%。
煤炭再增清洁利用也会有碳元素的排放。在欧洲因俄乌冲突寻找俄罗斯以外替代煤源情况下,印度加大海外煤炭采购力度将加剧国际煤炭贸易的紧张程度。
这冥冥之中似乎又是能源不可能三角在发挥着作用。CCUS技术高昂的成本注定了煤炭消费量必须要逐步下降。
特别是进入2022年,俄乌冲突的爆发,国际能源供应形势更加严峻复杂,石油、天然气价格不断攀升并屡创新高,全球油气供需的紧张以及价格的上涨,使得全球能源消费向煤炭倾斜。而也就是此次召开会议的12天前,国务院常务会议提出要确保能源正常供应,决不允许出现拉闸限电。在能源安全受到威胁的时候,全球各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能源安全,而把减碳放在了相对次要的位置上。上述智库研究员说,行政减碳的力度可能会大于市场减碳,现在因为保供而维持了煤炭生产的山西、内蒙等省份在未来还是会承受较大的减碳压力。以目前的技术条件这可能是一个无法解决的死局。左前明说,从近期的政策来看也是这样的,煤炭供给保障安全是相对偏短期政策,中央更长远的打算是加强煤炭的清洁高效利用。
长久以来,煤炭一直是我国能源供给的主力军。只要能保证煤炭消耗之后的排放没有二氧化碳,那么即便是100%煤炭消费也是可以实现碳中和目标的。
2022年俄乌冲突爆发后,动荡不安的能源市场中,煤炭资源再次成为全世界的争夺焦点,市场发生了出人意料的逆转。这当然不是我们愿意看到的结果。
去年欧洲的天然气电力短缺让欧洲、美国都开始全球大量的使用煤炭,欧洲去年燃煤发电量都是两位数的增长。2021年全国规模以上煤炭企业实现利润总额7023.1亿元,同比增长212.7%。
摆脱煤炭毫无疑问是一个长期命题。在强有力地执行去产能政策后,煤炭的供需失衡开始逐步修正。从供给端,国务院做出紧急调整,增加煤炭供给。想要找到一个完全复制煤炭作用的能源类型在目前来看(甚至更长的时间维度下)都是一个不太可能完成的任务。
信达证券研发中心总经理助理、能源开采首席分析师左前明分析道。2022年中央经济工作会议就强调了要立足以煤为主的基本国情,抓好煤炭清洁高效利用,增加新能源消纳能力,推动煤炭和新能源优化组合。
在2021年发改委1439号文发布之后,全社会对于电价上涨的预期就已经拉满。如今,煤电矛盾再次成为了全社会焦点。
中央层面如此频繁强调能源安全,尤其是煤炭的保供作用,近几年来极为少见。即便是不考虑欧洲目前的困境,我们也没有使用大规模气电的条件。
5月23日,李克强主持召开国务院常务会议决定,要保能源安全,落实地方煤炭产量责任,调整煤矿核增产能政策。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是一种波动的平衡。除了新疆外,大部分新增产能均位于晋陕蒙三省,而上述三省的煤炭企业也成为受益者。未来经济依然要发展,但我们却不能够再拥有高碳。
与以往不同的是,2016年开始的中长期合同有了明确的定价机制,确定5500大卡动力煤的基础价为535元/吨,在这个基础上参照市场的变化做相应的调整,还增加了一些履约监管和违约责任的相关内容。但在2020年,随着中国提出2030年碳达峰、2060年碳中和的目标,运动式减碳席卷而来,给煤炭供给又打上了沉重的一拳。
如果能够对于主体能源煤炭实现更低碳的运用,那么即便是煤炭消费量的增加也并不一定带来碳排放的同等规模增加。伴随着经济增速放缓、众多小型煤矿的无序扩张导致产能过剩以及低价进口煤的冲击,煤价延续下跌,煤炭企业生产经营困难,亏损面不断扩大。
在过去的20年里,我们用高碳、低廉支撑了经济的飞速发展。但是考虑到目前国内天然气对外依存度突破50%可能只是时间问题,依赖天然气实现能源转型过渡并不是一个大概率的可选项。